丁海立知道这是终试考题,不敢怠慢,连忙用心记下。待萧可说完,立即挑出早已准备好的食材,开始动工。
萧可没有盯着他细看过程,交待完后便离开厨房,想趁隙练一练明天要拍的旦角踩跷。
但刚刚走进客厅,便见沙发上多了两个人。一个是最近天天跑来蹭吃的邓一博,另一位男子却很面生。看上去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模样,面色苍白清秀,身材瘦削,无意识把玩茶杯的手骨节突出,腕上带着一串木珠,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,没什么活力。
邓一博原本正同男子说话,注意到萧可过来,连忙殷勤地迎上去:“萧可,上次你说的那套绝版书我托人找到了,明天快递就能到。对了,今晚咱们吃什么啊?”
自从尝过萧可的手艺,邓一博就死心塌地赖了下来,还在隔壁买了套房子,一天三顿按时过来蹲点。有时萧可拍戏忙顾不上做饭,左邻右舍都能听见他那哀怨而荒腔走板的《铁窗泪》。直到被邻居们联手砸了几次门,他才稍稍收敛了些。
虽然迟钝,但相处几天之后,邓一博便发现自己搞错了:萧可在韩家的身份是朋友兼投喂者,而非他臆想的什么情人。
这一发现让邓一博心花怒放,不但彻底改观,对萧可的态度愈发恭敬,还蠢蠢欲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