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了还一起睡,我可怕你抢我被子呢,我走了,明儿见!”
庄容走出屋,跟余良夫妇道别,临走时还笑着叫了声余固哥,“那只病兔子别耽搁了,明儿一早就拿家来,我帮你养着。”
余固嘴巴都打了结,“额……奥……好……”
站在那里,目送着庄容一路离开,到底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这傻蛋。”张氏笑着摇摇头,“人都走远了,还看!”
余固赶忙收回目光,心虚地蹲下身拿起一根包谷,本要往绳上拴,却没头没脑地捧着包谷进了屋。
过了片刻,又从屋门槛跨出,却因为走得太匆忙,绊了个趔趄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张氏无奈地笑了,“且等着庄家缓缓的吧,听你庄叔的意思,也不打算早早把容儿嫁出去呢。”
余固听了这话,心里就是怦怦直跳。
随后又是一阵羞恼,他佯装听不见他娘这话,扭头就跨进屋,“哐”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次日,庄文和庄小宝吃了早饭,前脚刚走,巧珍和余固果然来了。
庄容打开门,把两个人往里引,“你俩快进,地方我都选好了,就在村南头那片树林子里。”
巧珍说:“昨晚我跟我哥说了,我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