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”庄容在旁边凉飕飕地说:“指不定是昨个下大雨导致南坡塌方了,大伯母恰巧被冲进泥坑里,就想来讹我!”
田氏被怼得无话可说,气得跳脚儿,“娘!你看看!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不能认,我是千真万确差点被庄容给害死,娘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庄王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转而冷声痛斥庄文:“阿文,你为了这个死丫头,连一点道理都不讲了吗!早年你在外念书,承了你大哥大嫂多少恩情?你头一年去县学念书,那对儿兔毛袖筒子就是你大哥给抓的兔子,你大嫂亲自帮你缝的,你算算你大哥一年到头要上县里给你送多少回窝头烙饼?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庄文心软,她本指望着这样说,他就能服软下来。
谁知庄文眼里却毫无波动,淡淡地说:“人命关天,娘还是别翻旧账的好。”
庄王氏气得扭曲了脸,站在门外大声嚷嚷,“过路的,下地的,大家伙都别走,都快过来看看啊,我这个不孝的儿子,为了护住容姐儿这个野丫头,连一点为人子女的孝心都没有了,他忘了本啊,这些年供他念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这是要谋财害命啊!”
庄王氏扯开了喉咙,霎时间,附近的村民们全都听见了动静,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