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,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,人穷不穷骨气,我和我爹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这钱儿给爷爷奶奶家凑上,人活一身清白,我和我爹宁愿过点苦日子,也不想时时处处受挖苦、受讽刺。”
里正见她思路清晰,话讲得条理分明,又颇能打动人。
原本想说什么,也收了声,看了一眼庄文,问:“阿文,你是一家之主,这事儿你怎么说?”
庄文没有多思索就说道:“我同意容儿说的,三年之内我们一家三口一定把这十贯钱儿还给我爹娘。”
庄容刚才那些话也算是说到庄文的心坎里了。
至于那十吊钱,若是放在以往,庄文还有所顾虑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的身体他心里清楚,过去困扰他的痨病症状已经很久不再出现,不但如此,身体还一天比一天结实,做活有力气,吃得多,睡得香,快赶上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。
身体好了,挣些钱就不再是困难的事。
算上家里的耕地,这三年只要他出去教书,日子紧巴些,攒十贯钱还是没问题的。
更遑论现在家里还养了兔子,看兔子们的长势,指不定几个月后又有一波收入。
如能用这十贯钱儿彻底结清和老屋那边的恩怨,他也能堂堂正正顶天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