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光宗耀祖啊。”
孙刘氏想起庄容就是一阵气堵,不冷不热地掀了嘴角,“承你吉言。”
“了不得啊,你家今后……”庄王氏还要奉承,话说了一半,孙刘氏就不耐烦地转身离去。
她一张老脸儿热了热,讪讪挑了张空桌坐下,低头跟田氏说:“他屋就是仗着有钱才清高,等咱们宝福长大念了书,比他们志远强到哪儿去。”
田氏面上笑着,暗地里也酸溜溜跟庄王氏说:“不就是地多了些,等咱屋拿了那十吊钱,也置几亩地。”
傍晚,庄文和余良砍了棵樟子松,满载而归。
两人一前一后,吭哧吭哧把锯好的树干扛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