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脸无辜。
“布谷。”桃红又去拉少年的胳膊,“布谷,看、容儿。”
见他眼儿也不抬,她急了。
少年在石凳上坐得好好的,硬是被桃红拽起,她指了指庄容,大声说:“媳妇儿!”
庄容暗翻了个白眼,她连字儿都吐不清楚,偏偏媳妇两个字儿却叫得清。
她又气又好笑,不知该说什么好,去分辩吧,又觉得不能和脑瘫计较,可不分辩吧,又觉得怪怪的。
少年皱了皱眉,脸上闪过浓浓的不情愿,他抽走胳膊,动动嘴唇,做了个清楚的“不”字口型。
庄容呆住。
心说,她才不愿意好不?
桃红跺了跺脚,她憋红了脸,大声命令出几个字:“媳妇,玩!”
那少年又再次抽走手,头也不回地朝着崖边走去。
他三两下顺着岩石攀上去,手脚灵活如壁虎一般,没几下就攀了几丈高,这崖壁几乎垂直地面,若是要掉下来,指定摔成肉泥,庄容都看得心惊不已。
咂嘴说:“这得是是猴子转世了吧。”
桃红被那少年气的五官都皱成一团,“笨,不和他玩!”
庄容噗嗤一笑,“婶儿说的对,他笨死了,咱们不和他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