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买东西了。”张氏猛地顿了步子,拍了大腿。
一行人又陪着张氏原路返回,去成衣店里买了双成鞋。
张氏在家里给余固做了身衣裳上带了来,生怕他在外头吃不好,另一个包袱里又背满了干粮,沉甸甸都是母爱。
张氏说了地址,庄文在前头带路,不多会儿,几人停在了一家偏僻的酒楼旁。
庄容抬眼一看,见酒楼叫福满楼,暗暗记在心里。
“嫂子,地方到了,确定叫福满楼?”庄文问。
“是叫这个。”巧珍说:“县东南角福禄巷子口。”
庄文点点头,“前头就是福禄巷子,是这没错了。”
就要见到儿子,张氏心里激动,忘却了紧张和不安,打头就往酒楼里走去。
有小二迎上来,“客官,您几位?快请进……额……娘?”
听了熟悉的声音,张氏眼窝一热,抬眼看向对面穿着一身粗布短打的精干小伙。
大半个月没见,模样没怎么变,就是瞧着机灵了不少。
“阿固!”走过去揽了他的两个肩头,上上下下的打量,“我儿好不好?”
“哥!”巧珍眼圈也红了,冲过去抱了余固。
余固走时,她嘴上说着不想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