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脾气,也不乐意了,皱着眉说:“前头你妹妹不是不要了,说是嫌这布料有铜臭,不稀罕。”
刘青州叹气一声,“他女孩家脸皮薄,也不好意思说,那块布她确实是瞧上了,也怪我当哥的没有体恤到妹妹的心意,这才闹了个乌龙。”
马车后头的轿帘儿拉着,大约是没脸儿,那刘淑姐儿坐在马车里只是不露脸。
庄容听了这话,没觉得这淑姐脸皮有多薄,倒是品咂出了一丝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。
瞧着柔弱,实则内里却是个强横的。
为了一块布,竟都能把家人折腾成这样也是厉害,往后要是想要谁的命,那还不真让她如愿了才肯罢休。
他这样一说,态度又是极其诚恳的,庄文心里头的气也消了三分,转头看庄容,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。
庄容扯了笑,语气微讽:“这回就不嫌有铜臭味了么?”
刘青州尴尬一笑,摸了摸鼻子说:“小妹自小娇弱,家里也宠着,说些气话也是有的,过后就好了,容姐儿一看就是大方人,别和她计较,我愿用五百文钱换你那块布,只求你看在咱们相交一场的份上,让我当哥的给妹子交了差。”
说到最后,只差苦笑了。
庄容就正色说:“前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