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身扶起,她人虽已陷入昏迷,却还知道本能的吞咽,庄容连喂带灌的,把半碗草水喂了。
擦了擦满头的汗,松了口气说,“等等看情况吧。”
少年也是一筹莫展,靠在墙边,目光钝钝地看着桃红,隔了丈远,都瞧得见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。
庄容往常见到少年时,他不是神采奕奕地坐在树杈上,就是身形矫健地游走在山间,那双明亮的凤眼时时警惕而防备。
她与他说话时,他经常会露出些不屑和讥诮,教他使用什么新事物时,他还会默不作声地和她对着干,虽口不能言,却暗搓搓用行动挤兑她。
那份小小的傲娇和顽劣曾让庄容气恼的直咬牙。
可现在,他却像变了个人似的,神态萎靡,目光涣散,深邃的眼角像是带着一抹晶莹而又悲凉的泪水。
这强烈的对比反差,让庄容也跟着不是滋味儿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炕上的桃红依旧没什么动静,三人都不说话,担忧而又心焦地等着,房间静的落针可闻。
“一个时辰了。”庄文皱眉,上前去看桃红的情况。
她躺在那儿,照旧是呼吸微弱,毫无直觉。
少年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里头冒出了强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