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简见了巧珍,也是立马绷了脸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微微侧头,偏到一边去不理她。
“哎?你还给我脸色瞧,你上回放狼,险些没吓死我!”巧珍气的跺脚。
提起这事儿,白行简脸色微微僵了僵,却还是没转脸儿。
庄容被他俩闹得有些无语,说实在的,她那会儿是想着,两人既合不来,以后互不来往就是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简哥儿要搬来村里,以后少不得要常打照面,两人再这样僵持下去可不成。
她就清了清嗓说:“他已经知道错了,转天就送来了一兜子松子儿给你赔罪呢,这不是最近太忙,我忘了给你送去么。”
“松子?”巧珍愣住,将信将疑地看白行简,“真的假的?”
白行简脸色略微有些不自在,皱了眉,薄唇抿成一线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,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拿去?”庄容说着就进了屋,没一会儿,捧了一大堆松子儿出来。
巧珍知道这松子只有山里的松树上有,故而也就信了几分,心里的火灭了灭,撅着嘴拿乔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但想用这么点小恩小惠就让我消气是不可能的,往后还得看你表现再说。”
白行简朝天翻了个白眼儿,嘴角嘲嘲勾起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