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话刮刺他。
谁知他连脸色都没变,四平八稳地坐在那,跟庄容两个齐齐喝碗里的汤。
巧珍这才注意到,只有庄容和白行简,一顿饭吃的空前沉默。
庄文几人议论老庄家遭狼洗劫这事儿,庄容就只当没听见,端了野蘑菇鸡汤喝的津津有味。
白行简本就不能张口,坐在那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,就是喝口汤都没个声响,让人难以注意到他。
张氏和庄文纷纷夸他,他脸上也不见喜色,只是偶尔侧眸打量庄容一眼,见她猫在那儿不出声响,嘴角就浅浅勾了弧度,也跟着默不出声儿。
巧珍聪慧,眼里闪过疑惑,吃了饭就拉了庄容进厢房,“庄容,我瞧着不对劲儿,你俩有猫腻,你奶奶家那些鸡是不是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就被庄容捂住嘴,她警告地盯了巧珍一眼,做了“嘘”声的动作。
巧珍目瞪口呆:“还真是你们?”
庄容自是不肯承认,板着脸说:“才不是,就是怕你大声嚷嚷让我爹听去了胡思乱想,别看我爹面上不显,心里怕是也记挂着我爷呢,这事儿你别再嚷嚷了。”
“哦。”巧珍满不是滋味地说:“你什么时候同那哑巴这么要好了?我瞧着你俩方才吃饭都一个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