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处,是不是桃红亲生的且还说不准儿呢。
庄文闻言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暗叹一声,“身世天定,但愿他往后能顺顺遂遂的。”
眼看新房起的差不多了,这天晚上,庄文就拉了白行简到院子里,私下里给他一串钱,和他商量,让他过些日子拿这些钱置办一些家什。
白行简瞧那串钱约有五百文,惶恐地直摆手,摇摇头,指了指暖房,又指了指庄容所在的堂屋东厢房。
——你还有儿女要照顾,不用顾及我。
庄文心里又是欣慰又是不忍,重重拍了白行简肩头,直说好孩子,又说钱不是白给他的,以后悉数还给他才成。
可白行简执拗,坚决不肯伸手。
庄文无法,那钱儿到底是没给白行简,可第二天晌午,他就叫了余良一起上了镇上。
再回来时,板车里多了不少锅碗瓢盆等家什。
白行简远远见了,眼里有惊讶的光芒一晃而过,又似带了旁的思绪,快的看不清,他匆匆赶过来帮庄文卸车。
庄文拉着他交代这些家什,他只是闷头听着,不点头也不做比划,拾掇好车里的物件,便扭身出了门,跑了个没影。
“这是生气了?”庄文看庄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