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间微微有些哽咽说,“在我最需要爹娘帮扶时,爹娘不曾助我一臂之力,眼下却拿当初生养我的事来要挟?”
他想起几个月前庄容奄奄一息躺在炕上,爹娘只管收了孙家的钱置之不理,看着女儿一点点逝去的生命,每个深夜里,他站在空旷的院子里仰天流泪,尽管后来庄容的病好了,可回想起当时的情形,他眼圈还是忍不住泛红,胸口也疼的厉害。
“这事儿,是家里做的没人情味。”庄显贵沉默了一会儿,坦白说:“你娘也是看孩子伤的重,怕是活不成,这才收了孙家的钱。”
“呵……”庄文扯唇微微晒笑,“过去的事,不提了,今个爹娘来的目的我清楚,可我不能答应。”
庄王氏立马就扯着嗓子干嚎起来,“你这是要逼死爹娘才肯罢休,田氏要是判了刑,往后咱们家哪有脸去见人,秀娥婚事指定得黄,宝福小小就没了娘,一家子可怜的人,命都握在你手上,你要是不肯答应,就是老庄家的罪人,到你死了,我看你怎么面对你爷奶,面对老庄家的祖先!”
她说到秀娥和宝福,庄文眼底果然闪过纠结和不忍。
庄王氏看他神色有所松动,赶忙说:“你要是肯放了你大嫂,你大嫂指定感恩,承了你的情分,往后两家子不计前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