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你别想着用二十贯钱儿平息。”
在庄显贵心里,儿媳再不好也是自家人,是宝福的亲娘,怎么比也比那二十贯钱儿重要。
他执意不肯让步,庄王氏眼里就闪过抱怨。
她拉长脸儿扯庄显贵的袖子,“你看阿文也不让步,今个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,这眼看到晌午,宝福还在屋里,这会儿怕醒了,老头子,要不咱先回?”
她明显无心逗留。
同床共枕几十年,庄显贵如何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,气的说不出话来,摔门走了。
两口子一走,庄文就蹙眉问:“容儿,爹知道你想平息这事儿,可二十贯不是小数目,难不成真要去借贷?”
他不知庄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但本能觉得女儿有计较。
顶着她爹三分不解,七分担忧的目光,庄容先老老实实认了错,“爹,这事是我自作主张了,当时灵机一动,来不及和您商量。”
接着她又解释:“爹也知道奶奶是啥样人,前头那十贯已是答应好的,不在这基础上加倍许诺,奶奶指定不心动。”
“对咱们来说,二十贯钱不算什么,随着咱家养兔成规模,家里不会缺钱,我算了算,年后爹要去外头养兔,一年就是四十贯,这还不算咱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