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有异,挑眉问:“怎么?”
“额……没啥。”庄容虚笑了笑,赶忙一溜烟跑走。
回屋坐在炕沿,看着已经上了脚的新鞋子,苦恼地抓抓头,心想着,按说简哥儿成日吃她家的,用她家的,买双鞋子也不为过,可她为啥会觉得怪怪的?
送鞋就送鞋,干啥送双带鸳鸯的?这这这……由不得她不多想。
可别扭归别扭,既然已经上了脚,就没道理再脱下去。
她想着,不就是一双鞋子,她一个灵魂三十岁的阿姨,总不至于像小丫头一样扭扭捏捏,简哥儿既买了,就是他的一番心意,大大方方受了,和他道声谢,大不了年后上县里去回他个礼。
她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,才总算没那么别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