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更是反复叮咛庄容。
到傍晚,庄容就掌握的差不多了。
这天,庄献照旧留在家里吃饭,饭桌上,庄文才有空和他寒暄几句。
他问起庄献那天去老庄家的情况,庄献只说坐了会儿,送了年礼就走了,对过程却语焉不详。
庄容想起那天在院门外听到庄王氏那番不客气的问话,就笃定庄献那天拜访的不顺,可在他爹面前,有些话兴许不好张口,估计也就是为了保全庄显贵两口的脸面,才不好多说什么。
饭后,玉兰和庄献说是要跟庄容说会儿私房话再回,她叫了白行简,拉着庄容,三人进了厢房,门一关,就一五一十把那天的事儿说了。
“……她追出来,把我爹给的钱儿狠狠往地上掼,就扔在我爹脚下,我爹气的七窍生烟,那天堂叔爷专程追到村外头和我爹解释,我爹这人厚道,瞧着堂叔爷怪可怜,在家里被叔奶压的说不上话,只能可怜巴巴跑出来让我爹别生气,我爹就咽了那口气,回去后也没跟我爷和太爷说,现在家里人都不知道。”
庄容蹙了眉,白行简也面色紧绷捏了拳。
玉兰见他俩脸色不对,急忙去拽白行简,“简哥儿,你可不能声张,也千万别去给我爹出气,这事儿得咽在肚子里。”她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