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亲兄弟因喝酒缺席,也太不像话了。
“算了,他既然不来,那就不等他了,他就是来了,还能指望他一个醉汉。”庄老太爷发了话儿,看了庄显贵一眼,摇头叹,心里有多少话儿都憋了回去。
阿文是多善性又知书达理的孩子,老两口偏选了阿健一起过活,儿媳妇又不是省油的灯,到头来日子过的是一地鸡毛。
另一头,庄容和大小李氏几个在家待客,大小李氏都是贤惠擅张罗的人,甭管来的是邻居还是远亲,走到哪桌都是一视同仁的贴心周到。
村里几个妇人见了,也私下里交头接耳。
“还是望林那一支攒劲……三个儿媳妇个个儿能干,今个多亏她们几个帮忙,阿文可怜,总算有这么一房靠得住的亲戚。”
“可不是,他家几男人家也都会办事,你们瞧见没,刚才打头出去的是他家老大,叫庄明,听说在望林种果子,个子最小的叫庄献,最会来事儿……”
“王喜梅连张罗都不带张罗,净坐在那儿挑好的吃,和人家一比,她也好意思!”
“她家阿健,连面儿都不露,我看这两兄弟,是彻底反目了。”
“不至于的吧?就他媳妇那事儿?”
“咋不至于,前头阿健喝醉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