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二来,她还想等两天,看看它是否还会有其他变化。
今个空间里发生的事儿实在太过匪夷所思,她一时间忘了回现实世界,只把胖果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,不时凑近了仔细观察。
同一时间,厢房门吱呀一声,白行简从外头推开门,见了空荡荡的床铺,瞳孔猛然一缩。
他方才离去,人并没走远,一直在堂屋里坐着。
迟迟听不到里头的动静,结合他临走前庄容眼底流露出的不同寻常的焦躁,让他心里隐隐生出浓烈的不安,明知道于礼不合,还是坚定地推开门。
眼前一幕让他狠狠惊了一呆。
只见被子被掀开,他走上前儿一摸,被窝里早无半丝热气,可见人已经离开至少半个时辰了。
诡异的是,地上的鞋子却完好无损摆在炕边,他下意识去看两扇窗,见窗关的严丝合缝。
种种迹象表明,庄容并没出这道门,她还在这间屋子里,只是去了一处他看不见,摸不着的地方。
寻常人见了这诡异的一幕,恐怕早就吓傻眼了,可白行简却相当淡定,只眯了眼,陷入长久的沉思中,片刻后,他回过神,走到厢房门与木柜夹角处的阴影里静悄悄站了,目光一瞬不瞬紧盯着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