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的,厨房水缸也蓄了水,柴房里新添了柴火,一应物件都齐全。”
庄文哪有不满意的,眼下这一切比他想象中好得多,自是连忙点头说满意。
“原本我爹娘在院子里种些时令蔬菜,后来便空置了,庄叔若有闲工夫随意摆弄,你们读书人讲究风雅,哪怕种些花花草草也好,铁锨锄头这些工具都搁在柴房里……”
他俩人在堂屋里说着话,庄容和简哥两个便把带来的行李往厢房里规整,原想着过来了要好好打扫收拾一番,没想到徐三准备的这样充分,庄容打开木箱盖,见里头被擦得干干净净,手一拂,连一丝灰尘也无,遂放心把庄文的换洗衣裳都放了进去。
两人左右瞧瞧,站在厢房里干瞪眼,竟找不出什么活儿可干的。
她心想,徐三一个男人家做不来这些,指定是陈氏做的。
便由衷感慨说:“可见取个贤妻多么重要,我大伯当年要好好娶个媳妇儿,家里不至于过成这样,简哥儿,瞧见了么,你往后娶媳妇儿,非得好好上心了挑,娶个贤妻能帮你分担不少。”
白行简也不见半丝了悟,反而心有成算地说:“我不娶妻,留在家里也知足,爹是勤快人,你虽疲懒了些,可于外事上却比男子还有本事,家务事今后或可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