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近了,借着月光才看清,地上蜷着个瘦小的青年,十七八岁,贼眉鼠眼儿的,瞧着面生。
他躺在那求饶不迭,身旁洒了不少兔饲料。
白行简一脚踩在他胸口,“目的。”
那人只是哎哟哎哟的叫唤,却不肯交代,白行简将人揪到槐树旁,抽了根晾衣绳把人拴在树干上,打了个死结,冷道:“不说,明一早报官。”
桃红见了这情况,摸不着头脑,“……坏人?”
庄容也走上前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简哥儿说:“半刻前我听着院墙有动静,起先没留意,可没过片刻又听着母鸡叫了几声,兔舍门有掀动的声音,出来一瞧,就发现这小贼刚从兔舍里潜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