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自家孙子被那帮坏小子们戏弄,孙刘氏那叫一个心疼,心里哪有不着急的,迈着小碎步急急慌慌冲上去阻拦。
那几个青年都是顽劣出了名的,家里穷惯了,压根不把孙家看在眼里,反倒十分仇恨孙家这样的大户,今个逮了机会,哪能轻易把他给放了,孙刘氏哭哭啼啼在后头跟着嚷嚷,那几人却压根不搭理她,他们把孙志远绑起来,如撞钟似的往树干上怼,每堪堪撞到树上便陡然停手,几次下来,孙志远一张脸惨白,再也提不起半点儿文人的风骨,裤裆里湿了一片。
“哟,这是尿裤子了,刚才不是趾高气昂的,这会儿怎么怂了?”
众人哈哈大笑,一时间奚落声,耻笑声不绝于耳,孙志远一张脸白了红,红了白,煞是精彩。
庄容瞧着这一幕,别提多解气。
里正也是被孙仲和马氏给气坏了,干脆任由乡亲们出了会儿恶气,直到孙刘氏老眼儿直翻,眼看就要气的晕过去时,这才抬手发了话儿,“好了,大家伙都静一静,你们几个皮猴子,把志远放下来吧,马氏虽做了缺德事儿,咱们也不该拿她的儿子出气,志远有句话说的好,若是你们手脚没个轻重,伤了人,那就是触犯了刑律,所以大家伙都稍安勿躁,只等着巡检大人到场,咱们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