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口大缸旁站着个女孩,咬着唇,满脸倔强神情,许是被发现后有些懊恼,可眼里却没半分害怕和内疚。
竟是秀娥!
简哥儿森冷的目光盯视下,她却依然站的笔直,眼皮垂着,眼缝里隐隐透出冷光。
庄容怎么也想不到偷偷溜进来的竟是她,当下,眼睛微微瞠了瞠,惊愕了一瞬,才大步往院子里走去,“怎么回事儿?”
白行简眯眼睛看秀娥,声调微冷,“在屋里抓了现行,她正翻动咱们放明矾粉的箱子,袖里藏着包碱面。”
庄容本还抱着一丝侥幸,想着秀娥或是为了学鞘皮子来的,见院子里没人,便等着了。
可听了简哥儿这话,瞬间什么都明白过来了。
秀娥果然是来暗地里搞破坏的,她拿着碱面儿,目的就是为了混在明矾粉里让她分不清,待皮子做成了,过不久必然开裂!
“秀娥,你一次又一次这么做有意思么?上次我家皮子出问题,就是你做的吧,这次又来?”
庄容就搞不明白了,田氏入罪那是有理有据,她既然害人,自然要付出代价,秀娥就是恨她怨她也总得有个度,真迈不过去这道坎,大可以老死不相往来,何必做这些害人害己的事儿!
秀娥轻蔑地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