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冬正要说话，就听耳边有人轻声问：“请问这里可以坐吗？”
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。下一秒，图书馆内的人员恢复了动作、空气再度流动、风继续吹刮着窗帘的边缘、她抬头看见了黎松。
“可以可以可以！”对面的白白恨不得站起来鼓掌，“请坐请坐！”
黎松笑了笑，拉开珂冬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他斜竖起一本硕大的欧洲绘画门派精选，低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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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白抓起六级单词，可劲地默背了起来。偶像面前，她要维持住自己勤奋好学的形象。
珂冬垂下了眼，笔尖无意识地顿在原地画了一个又一个圈。她的眼尾正巧瞄到黎松随意搭在桌上的右手。那只线条漂亮、骨节分明的右手距离她的左手不足十公分，仿佛只要他一抬手，就能碰到她的手腕。
哗啦。她听到他往后翻了一页书，可她还停留在当前这一页。
这样不行。她拿笔用力敲了敲脑袋，强迫注意力迅速回笼。慢慢地，她的心跳平稳了下来，脑中一连串的数据和公式恢复了原本的序列。
就在她能够集中注意力读下一个句子时，桌子边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