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安宁,没有半点杂质。
阳光从小亭子的镂空花纹里照下来,正跳跃在她及肩的碎发间。她似乎等得无聊了,无意识地晃了晃脚尖,带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落叶摩擦声。
他轻笑一声,快步向她走去,正走到她身后,却见一辆山地车突然停在了花坛前。
刹车声又急又重,显得分外刺耳。
山地车主人的声音同样狂躁而急迫——
“陈珂冬!复试结果都贴出来了,我一大早跑去研院看名单,上头根本没有你。这就是你的答复吗?”
黎松停住了脚步,他看到坐在花坛上的姑娘停止了晃动脚尖。她抬起头,心平气和地看向面前怒气冲冲的刺猬头。
“葛名远,你邀请我参加的是你的项目,对吧?”她问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葛名远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不是拒绝了吗?耍我呢?”
“我什么时候拒绝了?”
葛名远一愣。
“我没有面试你们院的研究生,这不代表我不打算去你的项目。”她缓缓地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葛名远的情绪缓了下来。
黎松兀自笑了笑,坐在了花坛另一边。坐下的时候,他正好看到她的背包滑落到了地上,于是把它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