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顾太夫人的左拳握得更紧,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掌心,心脏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刺给刺了一下,又一下。
“那个人”就像是嵌在她心口的一根刺……
顾太夫人的眸底急速地翻涌起浓浓的阴霾,又很快地被强压了下去。
她深吸了两口气,在心里对自己说,顾渊能好,这也是老侯爷的期望,一荣俱荣,顾渊若能从此青云直上,对侯府也有好处,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“顾”字。
少顷,顾太夫人平静了不少,抬了抬眼皮,淡淡地吩咐道:“去把大少爷……还有二少爷都叫去外院大厅。”
“是,太夫人。”青衣小丫鬟屈膝福了一礼,疾步出去了。
与此同时,那个来禀话的门房婆子也退了下去。
屋内再次静默,只有一阵幽幽的叹息声回荡其中。
很快,顾太夫人也带着李嬷嬷离开了慈和堂。
今天贵客登门,次子顾简又受了伤,顾太夫人只能决定亲自去待客,以示郑重。
大厅的门扇已经全数敞开,显得广阔、敞亮、而又通透。
顾渊来得很快,顾太夫人刚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坐下,下一刻,就见厅外身穿一袭绯红官袍的顾渊信步朝自己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