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前世的他。
千年前，他惨死百族战场的血腥情景还历历在目。
千年前，神朝诸将血祭苍天的悲怆呐喊还犹在耳畔。
转眼，已是千年。
她在九幽深空拆骨烧血，亿万次的呼唤；
修罗在昆仑山扛棺而战，无数次的咆哮；
神朝忠烈在东南天门化身石像，披孝苦候。
他……
就这么……
回来了。
恍然如梦。
“我的皇……”
“我的爱人……”
“我等你千年了……”
“你残缺的记忆里，还有我吗？还有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吗？”
悠悠泣语，承载着浓浓的思念，在庭院里无声的飘荡。
姜毅又睁开眼，奇怪的看着院子，总觉着周围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他。
难道，大衍圣地有什么老家伙在窥探他？
他有什么好探的。
难道是在查灵纹？
“姜毅，能跟你聊聊吗？”夜安然迟疑着来到姜毅的院子里。
“好啊，聊什么？”姜毅不再多想。
“我……”夜安然红唇轻抿，几次要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