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理着血气。
慢慢地,索玉堂放大的瞳孔恢复了些,他恍恍惚惚的看着旁边的界主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好好的?让你失望了?”
“姜毅呢?”索玉堂虚弱的张着嘴,声音干涩沙哑,意识刚恢复点,就想到了姜毅,迫不及待的要听到死讯。
“不用浪费时间了,你如果自己承认,我给你个体面死法。否则,我会以你索玉堂背叛炽天界,把你们全部处死。
曾经的南部尊主,先是背叛圣地,又是背叛炽天界,你将会成为南部炼丹师里最大的耻辱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索玉堂努力睁开疲惫的眼睛,跟界主对峙。
只要没有证据,就不能处置他。
就像当初姜毅那样。
“你都二百岁了,敢做不敢认?非要用这种办法装傻充楞?你还有点廉耻之心吗?”
“我,不知道,你在说什么!”
“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,别怪本界主无情。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炽天界的长老。”
“请界主给我一个理由!”索玉堂虽然虚弱又痛苦,但这样的对峙他已经料到了,也提前准备好了说辞。
“我的炽天界,我做主,我的家,我想要谁进就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