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姜毅熟悉，回答我几个问题，他哪来的底气挑战万道神教？”
“他很强。”向晚晴趴在那里，意识抗拒，灵魂虚弱，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。
“还能强过神教？”
“他能。”
“呵呵，你还真看得起他，不过是侥幸迈进了天品而已。对了，他是什么灵纹？”
邢浮屠脱下全部衣服，抓住向晚晴的裙角就要掀起来。
向晚晴虚弱的低语：“朱雀。”
邢浮屠突然停下了，深邃的眼眸微微凝缩：“你说……什么？”
“他的灵纹，朱雀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朱雀。”
“你见过？你认识？”
“我见过了，我不确定，但我有猜测。”
“朱雀？朱雀……朱雀……”
邢浮屠的眉头越皱越紧，突然记起之前见到姜毅时候的情景，当时就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。
朱雀？
乔家？乔馨吗！！
乔家叛逃古华，难道跟乔馨有关？
可是乔馨死在千年前，算是乔家的弃子，往后千年乔家应该遗忘了她才对。
如果不是突然想起了，他都要忘了那个乔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