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的……”
“这里面什么？”
“你如果融合之后，你还是你吗？”
“身体只是容器，灵魂才是本我！再说了，我每次施展脱生术，不也是保留灵魂，重聚新的战躯吗？现在抽离灵魂，控制新的战躯，有什么不行吗？”
“嗳？”
姜毅一愣，跟丹皇对视，这孩子这么洒脱吗？
丹皇张张嘴，竟然无话可说了。
“师父，您有什么顾虑？”李寅反问姜毅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姜毅犹豫着，道：“这里面涉及到伦理方面的问题，我是担心你承受不了，也担心许丹会有意见。”
“有什么承受不了的。我这具身躯跟帝子身躯进行融合，和帝子身躯跟我这具身躯融合，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？都是融合！最后都是归于一体！就好比，一颗丹药跟另一颗丹药融合，最后都是变成新的丹药，跟谁融合谁有什么不一样吗？”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也不是这么说。”
“师父，您不用担心，我不在乎这些东西。”
“不不不，你可以不在乎，但你不能不考虑许丹。”
“许丹没问题。”
“许丹是许丹，你是你，你不能随便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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