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此对慕瑛更是看得轻了些。
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,他对慕瑛的那份父女之情也越来越淡,可今日一听着朝臣们恭贺他,忽然间心中又漫步是滋味——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眼睁睁的看着她死,他还没有狠心到那种地步。
慕夫人死前曾千叮嘱万嘱咐,要他好好照看他们的孩子,慕瑛是他们的长女,也是要他照看之列,可是……
骑上马,慕华寅看了看那道朱红色的宫墙,惆怅而迷惘。
或许自己快要照看不到她了,这大虞后宫规矩便是如此,已经延续了一百多年,慕瑛难道还能躲得过?除非……除非皇上跟别的妃嫔生个儿子,立那个小皇子做太子,这是再好也不过的事情。
他拿定了主意,唯有此举才是最合适的法子,心中空明,策马往府中而去。
慕昭仪有喜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在大虞几乎是掀起了轩然大波,那看似沉寂的深宫,忽然间又躁动了起来,仿佛有暗流在静水之下涌动,一波又一波的朝前边推了过去。
“这慕昭仪也实在太得宠了,也不知她肚子里那孩子受不受得起这么大的福分。”贺兰巧脸色沉沉的坐在暖阁里边,手里捧着个狐狸毛手笼,一脸的嫉恨之色:“樊绵福,你觉得呢?”
沉樱微微摇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