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 涧户寂无人(二)
果然,沉樱被赫连铖抛在雪地里的事情很快便传了出去,成了宫里人的笑柄。
袁绵福与贺兰巧说起这事情时,嘴角一撇,全是笑意:“那日咱们三人去太后娘娘那里时,太后娘娘唯独留下了她,说是要讲什么心经,可万万没想到,却是说这经文呢。”
“什么经文?”贺兰巧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:“袁妹妹你知道些什么?”
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蠢笨之人,袁绵福瞪眼望着贺兰巧,想了想,最终不想点破,贺兰巧实在是笨得可有,万一被她这大嘴巴说出去,传到了樊绵福和太后那边,少不得自己被她们要记恨上。
“我是听人说,太后娘娘并未说心经,与樊绵福讲的是金刚经。”袁绵福捏紧了一角手帕子,咬着牙说出了金刚经那几个字,心中却难免有些觉得凄凉。
她与沉樱贺兰巧都是一般身份,都是绵福,都未受宠,不会比她们中谁更占强,可她却觉得见了沉樱的笑话,总是心中大爽,想要找个人一道,嘴里好好损下沉樱,让这枯燥平静的日子多些乐趣。可万万没想到,遇上这样一个蠢货,竟是让她觉得一只脚踢了块铁板,除了疼就是生闷气。
袁绵福迅速将话题扯开,又拣了几件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