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半天,她是辰时发动,生了半天,到晚上酉时才得了孩子,又睡了足足五六个时辰,等到第二日卯时方才睁开眼睛。
“瑛瑛,瑛瑛!”赫连铖感觉到手指的颤动,马上惊醒了过来。
“皇上,这天色还早呢。”守在一旁的薛医女听着赫连铖在说话,以为他又在说梦话了。
昨晚她们劝着赫连铖去歇息,可赫连铖哪里肯走,执意要守到慕瑛床榻之侧,说要让她醒来以后第一眼便能看得到他:“上朝算什么?有什么事情能比守着瑛瑛重要?”赫连铖吩咐江六:“明日若是昭仪还没醒,你派人去朝会说一句,让大臣们各自去官邸,不必再等。”
生孩子是他的家事,家国家国,先家后国,在赫连铖心里,当然得是这样。
他一直守在慕瑛床边,抓着她的手说话,为的就是不让她安安静静的睡过去,说到半夜说的乏了,打个盹,惊醒过来又继续说。
这个晚上对于赫连铖来说是一种煎熬,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克服恐惧来与慕瑛说话。他看着慕瑛平静的面容,盯住她如蝶翼一般的睫毛,只希望那睫毛能眨上一眨,可是慕瑛一直没有醒来,这让他的恐惧越发的深了。
难道她就要这样离开自己?赫连铖觉得实在不敢想象,没有慕瑛的日子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