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想要阻止昭陵,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,主子决定的事儿,他们怎么好指手画脚?
瞥见昭陵已经进了院子,两人无法,只得咬咬牙,硬着头皮也跟着进去了。
昭陵的目光四处游弋,曾经的柴房一场大火烧成如今这般破败的模样,经过二十年的风吹雨打,变得沧海桑田一般。
上面长了不知名的草木,之前的腐败气息,此刻闻起来也颇为新鲜。
昭陵笑笑,却是不达眼底的,“你们说,这里面儿,真的只是那般简单的一场大火吗?”她若有所思的问身后两人。
月华巧烟听罢,不由齐齐一愣,随即对望一眼,巧烟垂头,月华无奈。
她虽然不知道昭陵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说,可是,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,可是她却是不明白。
摇摇头,月华回道,“奴婢愚笨,不大清楚此中事务。”她进府有了十年,可对于这些主人家的阴私事件儿,却是不清楚的。
昭陵听罢,也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,她不过只是想如此说说罢了。
真是一场大火烧死了一个女人那般简单吗?
当然不是,可是有什么关系呢?事不关己,别人才不会在意呢!
昭陵也不在意,转眸打量,就好像是透过时光看见了当时的场景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