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了,可是却一直窝在这个院子里,什么都做不了,你要真是那么闲,何不来想想,我们下一步,该怎么做了?”昭陵突然双手撑在桌沿上,身体前倾,凑到李文圳的眼前,“大爷,可别忘了,你,不止一个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李文圳闻言,这才轻掀眼皮,睨了昭陵一眼,满不在乎的道。
“你……”昭陵一时语噎。
李文圳又道,“这么着急作甚?忠伯侯府的事儿才发生,你便大张旗鼓的出现,是嫌这京都不够乱?”
昭陵听罢,不由冷笑,“那我们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那该如何是好?”
李文圳淡淡的一笑,手一指字帖上他刚刚落笔下的字。
“我们现在能做的,只有两个字。”李文圳边说,边擦了手,走出来,“一,是等,二。”他转身,目光沉静的如一汪让人永远看不透的湖,“便是忍!”
昭陵被他的话说的一怔,感觉到他的目光,昭陵有些心虚,心头微颤,昭陵扭过头,不与他对视,“那,我们等到何时?忍,又到何时?”
李文圳一听,便笑了,他摇摇头,“你着什么急?我二十年都等了,也忍了,如今这几天,不差。”
昭陵一听,有些不自在,她当然知道李文圳的话是对的,只是她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