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共才搜出500克,那些人渣,不够判的。”赵衡北越说越气,眼神中满是肃杀之意。
“你来找我,想必应该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,”周尧也不愿看好友陷入这个僵局,“衡子你直说吧。”
赵衡北却是苦笑着摇摇头:“尧哥,这事我不能把你拖下水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慕哥不得弄死我。”
“都是兄弟,跟我说这些,是男人吗你,一点都不耿直。”周尧拍拍他的肩算作安慰。
赵衡北抬起头,目光定定地看着周尧:“有一件你确实能帮上忙……不,是两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赵衡北比了个一:“第一件,我们跟一个重要线人失去联系了,而这个线人,是你那个前女友的亲哥哥,我们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那个女人的亲哥哥?”周尧眉头紧皱,心里有些不舒服,“我不认识,也没见过,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。”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她哥哥代号行军蚁,最疼爱他妹妹但也最痛恨毒.品,我们一直瞒着,他现在还不知道他妹妹染毒并且被抓进监狱的事。我想的是,知道那女人进监狱的人不多,如果你能放出一点消息,行军蚁说不定会来找你。”
“我?我放消息有用?”
“他最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