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你父母没教过你,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要听着吗?”
冯九一愣,抬头:“我听着呢。”
白嘉瑜的表情一梗,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,这个回答可不是她预想的。
这时冯九又抬起头来,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又说:“忘了说,我是没父母教。”
说到这,冯九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点我是知道的。”
她又不是傻子,岂会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气势汹汹来是为了什么。如果是平时,这样上来不是找茬就是认错人的,她根本不会搭理。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冯九觉得她这心里就是不想憋着,她当了十几年的受气包,偶尔想尝试尝试,不忍着是什么滋味。
这样一想,她觉得自己能有这样反常的变化都是因为周尧。
如果不是他,她不会莫名其妙被人亲了一次又一次,还要被不认识的女人找上门来。她平时看的电视剧不少,这样的戏份,她清楚得很。
“呵呵。”白嘉瑜冷笑了声,拍了拍手掌,“不错,比起前面几任,你还挺有骨气的。这么跟你说吧,不要觉得周尧对你热情就是真喜欢你了。你是有几分姿色,可没什么用,再漂亮的花也有枯萎的一天,到时候你被周尧狠狠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