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冯九语气淡淡,若是仔细看能看出她现在的表情没有之前的好,“酒精在哪儿,消消毒吧。”
“你就别操心我了。担心你自己行吗,之前那群傻.比打你,你怎么都不还手啊?”
“……我没不还手,地上太滑,没站起来。”冯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,但说的都是实话。只是再回想那一顿莫名其妙的毒.打,那每一拳每一脚都是用了十成力,每个人穿的又是高跟鞋,当时有多疼她已经记不清了,只知道现在身上疼得不舒服,除了拳头似的淤青还要高跟鞋鞋跟底状的血痕,她自己看着只觉得难看死了。
不过比起自己,冯九觉得周尧那肩头上的血迹实在刺眼的慌,忍不住想起身自己去找酒精给他消毒。
“就不能安分点?”周尧见她耐不住要起身,二话没话把她摁着又坐下,“我去找酒精,我消毒,安心了?”
冯九听完他这么说,一口气憋在喉.咙里,上不上,下不下的。
什么叫她安心了?
讲得她好像有多担心他似的。
周尧嘴贱又忍不住耍流氓调.戏她:“心疼你老公了?脸色这么苍白?”
冯九闭了闭眼,回了他一句:“不。这是天生的。”
想了想又补充一句:“你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