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看笔记本受到的冲击再大,昨日累积的挫折和郁闷都不会带到新的一日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一年过去,两年过去,三年过去……他在独居的公寓里完成了三本画册,因为累积的口碑好,接了不少活,甚至开始小有名气,养活自己绰绰有余。
离出事到现在已经快七年,当年他二十一岁,现在二十八岁。
虽然看上去还年轻,但迟早有老去的那日,不知道那时的他,早起时面对镜子中陌生的自己,会不会惊叫恐惧。
就好比杰克,它肯定不是他养的第一只猫,虽然品种都是加菲,虽然都是黄白相间的橘猫,但对比旧照片,仔细观察,能看出毛色和眼睛之间的细微差别。
那么它到底是第几只杰克?
他不打算细究,细究探讨下去,会生出无数问题。
上一只杰克陪了他多久,它去哪里了,是活着还是死了,如果活着,是不是走失了?这一只杰克什么时候来的,来的时候多大,它在遇到他之前生活在哪里,它是不是早早的就被父母预定,只等自己的猫万一有问题又送过来?
所以在被问及杰克年龄时,他才不确定地,游移着、抱歉着地说应该是三岁。
过去是重重迷雾,拨不开,不消散,见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