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羡慕得狠,”讪讪地,小白仿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虽然几乎每天都来,却从来都是外带,不坐在咖啡厅里吃松饼和咖啡吗?”
“喜欢在家里吃?”只能想到这个理由,不然还能是啥。
“才不是,”竖起一根手指,在她眼前摇了摇,小白描述得绘声绘色:“他有这个病,又长得好看,坐在我们店里吃东西,时不时有女孩子上去搭讪,偏偏又不记得被搭讪过,被骚扰了,和骚扰他的人面对面站着都认不出来,一来二去,难免有那么极为个别的人,作出些出格的奇葩事情来。”
“什么出格的事情?”
“偷拍照,要电话这些都算正常的。曾经有个心理不正常的,天天坐在这里等他来,有时候也能搭上一两句话,不知道怎么想的,她居然在幻想中,认定自己和他在谈恋爱。偏偏他有那个病,自己干了啥自己都不清楚,那人一出现,他都不知道要躲的。”
“这么夸张啊。”
看来人心险恶之下,不止有男痴汉,也有女痴汉,明珉感慨。
“还不止,后来那女的越来越过份,开始跟踪他,知道他住在哪里后,有一次甚至深更半夜地在他屋外闹,硬要进去,不得已报了警,一查才知道,那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