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上外衣就匆匆出了门,观明看到她先是一惊,才不自然的上来打招呼,顾笑倒没怎么多关心他的模样,她双腿隐隐有些发软,打了招呼便低头匆匆回了自己的屋里。
她合上门前确认了一下四下无人,自己把上衣脱了,身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,只是乳头微肿,虽说近年来很少了但是平日里也不是没有,每次和衣服料子过多摩擦就会敏感的立起。
不是她太多想,而是昨天晚上她似乎做了一个春梦,梦见有人在她身上温柔的抚摸,握着她的双乳在她的乳尖上又啃又添,还有身下的小穴空落落的有被异物进入的不适感,花核到现在都有一点异常微肿,连她走路都会不小心摩擦到流出潺潺春水。
更可怕的是,她在梦里感知到的那个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人,一开始并没有看清他的脸,后来慢慢开始清晰,竟然是谢尧初。
以至于她一醒来看到两人衣衫单薄的依偎在一起,下体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