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知怎么想的,就是偏偏不问谢尧初,而谢尧初对府里的消息不制止又不主动和顾笑解释。
这两个人就像是两个闹脾气的孩子似的,彼此都有自己的小情绪,却又不表达出来,希望对方先开口。
事实上,谢尧初要出征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,睿王也是十六七岁就上阵杀敌的,身为他的儿子谢尧初,睿王的要求自然不会说仅仅文才出众,武艺也是绝不能落下的,没有亲自上过战场,没有见证过烽火,没有流过血与泪,没有经历过生死,那么这样的武艺没有灵魂和勇气,实战才是武艺谋略提高的最佳途径。
顾笑其实本就不欲同一个孩子置气,只是想着好歹是自己宠大的,这么大个事竟然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,面上自然是一如寻常,心下便怎么想也不舒服。
她是想通了却也不打算这么放过谢尧初,只是被她不冷不热对待了几天的谢尧初早就憋不住了,几次三番想说,却找不到话头,或者被顾笑不咸不淡的颜色杀回肚子里。
这几日正好他在京中平日里还算交好的几位,都随了余经业的号召,要来王府同他临行话别,他一想这倒也是和奶娘提出征的话头就应了下来。
谁知道连着几日顾笑都在潜心钻研她的花茶,对他更加是爱搭不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