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额头上的汗珠。
她不发一语,惘然无助的瞳仁中惊恐的泪珠还挂在眼睑。
他坐在床沿隔着棉被拍着她的胸口安抚,轻声细语,“我在这边,没事,安心睡吧,没事了……”
“天亮了吗?”她嗫嗫开口,有气无力问。
“还没,”他瞥了一眼手表,说,“快凌晨一点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不睡。”她将棉被拉高盖住脖子,轻轻地将眼睛闭上,不想让他担心,这几天他也难以阖眼,只要她惊醒就能在床畔看见他清醒的身影。
“要睡了,这就躺下去睡。”他往病床旁的小床躺了下去。
噩梦连连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?肉体的伤容易痊愈,心灵的创伤如何平抚?
阖上眼睛,眼角流出两行泪,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,带着低哑的声音说:“文弘,天亮后你先回公司上班吧,休假太多天不太好,我们一起休假他们会有更多猜疑。”
这几天白天他的手机响不停,铃声一响他就往外走接电话,没到厂里上班电话反而变得更多。
“不能留你自己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像现在夜夜噩梦,如果惊醒没人陪她,很难想象她是否会再度崩溃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上床下床再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