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掏出袋中的金银朝着大堂扔去,闪着光亮的金银落在了姑娘们的脚边儿,敲着玉石铺就的地板儿,生生发出了叮咚的脆响。姑娘们得了赏赐,娇笑着同恩客们作礼。挑着给缠头给得最大方的几位爷,袅袅地依偎在人身旁,红唇里含了美酒,嘴对嘴地喂将过去。
这清风阁看上去风雅别致,骨子里还是个招徕恩客的秦楼楚馆。重华看着恩客与花娘大庭广众下痴缠,也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。幸好面上有面具挡着,才没叫人发现了她的羞怯。低着头,匆匆往天字号的厢房走去。正走到拐角的地儿呢,便看见那孟文竹人模人样儿地摇着衫子从楼梯上缓缓走上来。
着一身玄色衣衫,虽三十啷当岁,可平日里养尊处优,倒是看不出年纪来。粗粗一看,到也像是个贵公子的模样儿。只可惜,当日重华在园子里看见他同兄弟的妾室偷情,看见他便想起那日他猥琐行径。这一来,孟文竹这幅皮相,到了重华这儿也是大打折扣了。
重华虽看不上孟文竹的,但他好歹也算是个孟家人,在清风阁的妈妈眼中,那就是一块儿会移动的金疙瘩,一见着贵客上门,眼儿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。“孟爷,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。我说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