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颈,烙上一个又一个轻吻。
安可想起小时候,姐姐也这样抱着自己看烟花。不过——
后腰处抵了个硬硬的东西。
林渭曲起手指隔着厚厚的打底裤,重重地刮着,安可哼哼着没有拦。男人的手愈发放肆,从衣摆伸进去,推高内衣,缓缓的揉。还一边问道:“大哥揉起来是不是特别凶?每次跟你姐姐做完,她胸上都是指印。”
“唔……还好啦……都可以的……”
林渭让她把小舌头伸出来,吸得她舌根疼,“小东西,恨不得把你吃了。”
温度越来越高,眼神越来越迷离。到后来,安可的上身被剥个精光,只用毯子披着,下身的裤子被褪到腿弯,面对面坐在林渭的阴茎上。林渭教她扭腰,手掌着她上下起伏。悦耳的铃声在副驾驶座上响起时,林渭正埋在安可的胸前大口吞咽。
“是……是老公的电话……”
林渭不肯放过她,“什么老公?现在操你的是我,叫我一声老公听听。”
林渭看她急得要哭,身下一阵一阵缩着,越发起了坏心思逗她。
“呜呜呜……林渭哥哥……求求你让我接吧……”
“不对哦……”
两个乳尖被吸得红肿湿亮,真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