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对着我笑啊,我恍恍惚惚地回答了内心的真实想法:“不知道,反正不能在这里,我感觉自己要被眼神杀死了。”
“跟我来吧。”而后,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,伸出了手来,握住了我的手腕,拉着我离开了。
……完蛋了我觉得我要死了。
一定会被杀掉的。
这是我那已经系统延迟了的大脑后知后觉想到的。
在那之前我脑海里什么都没有,一片空白。
学长掌心的温度炽热,那温度温暖得几乎能让人落泪,那样的温度从触碰的地方开始渗进了血液,而后流经血管一瞬间扩散整个身体甚至每一根毛细血管末梢。连胸腔中那空落落的地方似乎都有东西开始要重新跳动起来。
疾在骨髓,司命之所属,无奈何也。
这个人,是真实的。
这个握着我手腕的人,是手冢国光,是我喜欢了那么久的人。
我第一次如此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