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以往的事情来,都不知道什么原因,静静细听。李岩又叹了口气道:“谁知道一进北京,我军便军机大坏,日日劫掠,夜夜享乐,将辽东鞑虏之危置于脑后,我和宋军师屡加劝谏,万岁爷不但不听,反而怀疑我别有用意,生了异心。没过几个月,便遭一片石惨败。如今河南有变,各州县大多反叛,我请命前往。闯王却听了牛丞相的话”话音未落,旁边一个将军忽然重重啐了一口,骂道:“什么牛丞相!牛金星就是个小人!亏得还是大哥向闯王举荐于他,他才能有今日!”毕晶等人愕然望去,见这人身材相貌都和李岩有几分相似,却不知道是什么人。李岩嘴巴动了动,似乎要反驳,却终于没说出口,只是对毕晶道:“这是我兄弟李牟。”紧接着又摇摇头:“那牛金星说我胸有大志,绝不会甘居人下,河南是我老家,一旦让我领兵前往,恐怕再不能制,还说什么十八孩儿主神器其实说的是我”说着摇头长叹,又是良久不语。毕晶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,心说这里头还有这种曲折呢?“闯王听了谗言,居然下旨赐我的死,嘿嘿,呵呵,这真是不知从何说起。”李岩忽然莫名笑了两声,但人人都听出那满腹的讥讽、自嘲,“人生数十年,宛若春梦,只是不知道我如今是入梦呢,还是梦醒?”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?毕晶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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