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的记忆洗完了,现在不认字儿了吧?”
毕晶瞪他一眼:“我怎么知道?”
母老虎走上两步,众目睽睽之下,一伸手那张圣旨抢在手里,扶苏猝不及防,圣旨居然脱手,不由一呆。
死太监惊怒交加,尖声喝道:“大胆!”
母老虎笑道:“别紧张,我就瞅瞅……布质量不错,字儿也挺有力量,可怎么一个都看不懂呢?带学问家,你瞅瞅?”
“刚那死太监不都念了么?”毕晶就着母老虎的手瞄了一眼,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母老虎嘻嘻而笑:“就是也看不懂呗?贵校贵系不是号称宇宙第一么,怎么连个小庄都看不明白的?”
“老子主攻现代文学的好不?”对这隔壁校女人随时都能找茬鄙视的行为,毕晶简直头大无比,但随即又想起什么,嘿嘿笑了两声,“要想看这个,就得找我隔壁宿舍那位神人了,这哥们考研政治卷子都用小篆写的……”
……
原本大帐内剑拔弩,局势极为紧张,但俩人旁若无人一通胡侃地瞎搅和,一百多号人先是人人侧目,继而面面相觑,谁都不知道这俩为什么这么大胆子,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。大帐内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。
“够了!”还是忠于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