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水的味道。笑成就有点嫌弃,不客气的说,“我给你再开间房。”
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,他显得比平时要更放松,说话更无顾忌,也更易于亲近一些。卫邵歌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因此在笑成这么提议的时候,他直接躺了下去,长长舒出一口气,打了个滚,装作睡着了。
笑成:……
他略略有些恍惚的感觉,脚步轻飘飘的走到床边也躺了下去,他心情很好,也就不在乎卫邵歌耍赖的行为。
他挺好奇对方怎么现在还在港岛?又为什么搞得自己一身狼狈?还有他说的“礼物”是什么?
再就是,对于那天自己粗暴的拒绝,他还心怀些许歉意。
不过这些都无法支撑他继续清醒,持续的兴奋和喜悦在胸腔里发酵,然后弥漫到全身,他觉得身体都软绵绵的,就要这么融化在柔软的床铺里。
他闭着眼睛,很快就处于半梦半醒之间,如果不是身边还躺着另外一个人,他现在肯定已经睡着了。
忽然床垫一沉,有人挪了过来。
笑成知道是卫邵歌。
然后下一刻,一个温暖的身体压在了他的半边肩膀上。
“笑成?笑成?”
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,但那声音恍惚的像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