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茶,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卫邵歌仍旧是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。
笑成乐了,笑了一下又有点无奈,“你看,家庭,事业……还有感情,都挺不顺的。”
“感情。”卫邵歌忍不住接了一句,“什么感情不顺?”
笑成看住他,眼睛里似乎微微带笑,“爱情。”他说。
卫邵歌心里砰然一动,先是下意识想反问哪里不顺,又想说不过吵了一架不是都和好了么。但是一对上笑成的眼睛,他又觉得对方什么都已经了然,他也没有必要再去矫饰。
然后又听到笑成继续说,“邵歌,我妈最近精神状态不大好。”
卫邵歌立刻抬起头,关心道,“这段时间不是已经渐渐走出来了吗?”
笑成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也没避着卫邵歌,有时卫邵歌也会问两句,因而也知道这些情况。
笑成摇摇头,“并没有,这些都是她装出来的。”
那个“装”字让他心里一惊。
笑成也没停顿,继续说了下去,“我联系了一位叫做阿道夫的英国临床心理学家,在精神分析和行为学上也有研究。你听过他吗?”他看向卫邵歌。
卫邵歌表情镇定,“我读过他几本书,对他的理论有一些了解。”
笑成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