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有病的人看待的是吧!你安的什么心?”
“你刚刚还希望我这么做,现在应了你的要求也折腾?”他摇了摇头,“女子难养也。”
饺子一屁股坐回沙发,撅着嘴咕哝:“三十岁的人了,就不能老于世故成熟些?损人不利己的!”
“那种装出来的成熟,不过是披了件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衣裳。”
“那也比裸奔好!”
“我偏爱自由。”
“……”见她失语,夏名转身抿嘴一笑,往卧室走去。与此同时,代姣的手机响了。她用往日轻快地语调接着电话,“嗯,我是代姣,请问您是......啊警察,您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夏名半天没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,进屋前回头望了一眼。只见她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表情呆滞得像被雷劈过一样。
夏名疑惑道:“又参与违法行动了?”
饺子抬头,语速极缓:“赵延死了。”眼神毫无生气,看不出任何情绪,空白得像一张白纸。仔细看还能看出她身子的颤颤巍巍和频率过缓的呼吸。
“谁?”
“昨天找我借钱的,警察说溺水了,让我去认尸。”挂断电话后手从未离开过手机,一直保持着紧握的状态